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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align="center">落拓居论坛<br/></p>

<p>标题:南望祁连。</p>
<p>作者:haoltuic</p>
<p>日期:2009-06-18 19:50</p>
<p>内容:南望祁连。
　　
　　冷艳的光辉，高峻的姿态。
　　
　　飞鸟沿着雪山的根脉，在最后一个游牧部落的头顶久久盘旋，不肯离去。马蹄卷起西风，在沉郁的天际静静流淌……”
　　
　　我不敢在我的凝望中，重拾那些盛开在历史鞭影下的花朵。我只能在我的文字里，完成一次对祁连山的阅读。这样的阅读是肤浅的，但是唯一的。我理不清雪山之下、绿草之上，那些悲歌回旋的触角，如同站在茂盛的阳光底下，一次次被眩晕拥裹，一次次深陷失去了方向的场景。
　　
　　那么，何以一个“失”字，就让历史感到了切肤之痛呢？仅仅是“六畜不藩息”“妇女无颜色”么？我问过许多人，其中包括牧羊的老人，深沉的学者，和流浪的诗人。他们给了我不同的答案。那些答案如水草一样，紧紧缠绕着我，很久很久。在这片广袤的河西大地上，祁连雪山意味着一切生存的可能，也意味着一切旺盛的可能。离开了雪水的滋润，这里的草木人畜将失去生存的依靠，失去繁衍的希望。黑河，疏勒河，一条条汹涌澎湃的大河，从祁连山上流下来，经过之处，一片片绿洲生机盎然。隐没在历史飞尘中的那些杀戮、流放、迁移，哪一次不是为了得到或者失去祁连雪山呢？  然而，拨开茂密的水草，我还是找到了另一种答案，它和 ..<br/></p>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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